第1212章 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而虎子依旧气势如虹,周身气血翻涌,脸上满是桀骜的笑意,丝毫没有疲惫之色,反观自己的那些师弟,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招式也变得畏畏缩缩,再也没有了刚才踏入灵虚坊市时的嚣张跋扈,连挥剑的力道都弱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逃窜。

他们想不通,在神域之时,他们都是宗门内的佼佼者,化神中期的修为,在同辈弟子之中也算顶尖,可来到这他们眼中“穷乡僻壤”的东域,面对一个看似年纪不大的黑衣少年,竟然会如此狼狈。

在他们的认知里,东域修士都是弱如蝼蚁,不堪一击,可眼前的虎子,还有那个从容不迫的李凡,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这两位东域修士,不仅实力强悍,而且杀伐果断,比他们神域的修士,还要狠辣几分。

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在每一位神剑宗弟子的心头,他们早已没了战意,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虎子的攻势越来越猛,将他们死死缠住,根本没有突围的机会。

东方烈面如死灰,浑身的灵力都开始滞涩起来,心中的悔恨如同潮水般汹涌。

他此次带队前来东域,本是奉了宗门之命,前往灵虚坊市附近的护宗大阵,寻找那件传说中的上古宝瓶,这才是他的首要任务。

可他心中的恨意太重,三年前被李凡击败、狼狈逃窜的耻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所以他才不顾宗门指令,提前带领师弟们出发,一心想要找到李凡和虎子,将他们碎尸万段,报仇雪恨。

他以为,凭借二十多位化神期修士的阵容,对付两个东域的“蝼蚁”,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可如今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错得有多可笑。

他暗自懊悔,若是自己没有提前出发,而是和神域其他宗门的弟子一起,等到三百多位化神修士集结完毕,再一同踏入东域。

那么李凡和虎子,就算实力再强悍,也绝不可能抵挡得住三百多人的联手围攻,到那时,他不仅能轻松报仇,还能顺利完成宗门任务,掠夺东域的资源,可现在,他不仅折损了十多位师弟,自己也被李凡死死缠住,陷入了绝境。

“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东方烈心中猛地生出一丝求生的念头,目光开始闪烁不定,眼神四处游离,悄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脑海中飞速思索着逃离的办法。

他知道,继续和李凡纠缠下去,只会必死无疑,唯有尽快逃离这里,找到神域其他宗门的弟子,汇合之后,再跟随三百多位化神修士卷土重来,到那时,他才能报仇雪恨,才能弥补今日的损失,甚至能将整个东域的修士尽数屠戮,发泄心中的怒火。

他一边挥剑攻向李凡,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一边悄悄将手伸向怀中,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想要暗中取出传送玉符——只要能激活传送玉符,哪怕只能传送到三十里之外,他也有机会逃离绝境。他的动作极为隐蔽,尽量压低灵力波动,以为能瞒过李凡的感知,可他不知道,李凡的神念早已将他牢牢锁定,他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丝灵力波动,都被李凡看得一清二楚。

李凡看着东方烈闪烁的眼神,看着他悄悄伸向怀中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笑意,神色依旧淡然,早已洞悉了对方的心思。

“想逃?”李凡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冰锥般砸在东方烈的心头,“东方烈,你觉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能逃得掉吗?”

东方烈狞笑道:“我承认你手段不俗,但是老子想逃你也挡不住!”他说完,手指如电,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传送玉符,指尖灵力骤然灌注,玉符瞬间碎裂成漫天光点,萦绕在他周身。

周遭的虚空骤然泛起涟漪,丝丝缕缕的空间扭曲之力扩散开来,空气变得粘稠晦涩,按照传送玉符的特性,只需两个呼吸,他便能被瞬间传送到三十里外。

更让他底气十足的是,怀中还藏着三枚备用传送玉符,只要连续激活,哪怕李凡速度再快,也绝无可能追上自己。

东方烈脸上满是得意与狰狞,看着李凡面无表情的模样,放声狂笑道:“李凡,今日算你厉害,可你终究留不住我!等我与神域其他宗门的三百多位化神修士汇合,定要踏平整个东域,屠戮所有蝼蚁般的东域修士,烧光你们的宗门,抢光你们的资源,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到那时,我还要将你的神魂挖出来,炼制成魂灯,日夜灼烧,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他周身扭曲的虚空愈发剧烈,一道无形的空间通道已然雏形,丝丝缕缕的空间之力包裹着他的身躯,只需一个呼吸,他便能彻底脱离这片绝境,逃出生天。

东方烈眼中的狂喜几乎要冲破眼眶,那炽热的光芒如同燎原之火,灼烧着他的眼底。

嘴角的狞笑愈发狰狞扭曲,脸颊上的肌肉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放声狂笑。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李凡,脑海中早已浮现出无数画面——李凡被他的手段逼得束手无策、狼狈不堪,东域的修士被神域势力尽数屠戮,鲜血染红东域的每一寸土地,而他则踏着尸山血海,仰头狂笑!

这份臆想中的荣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连周身的灵力都变得躁动不安。

李凡却依旧神色未变,他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无论外界如何喧嚣,都无法惊扰半分。

只见他指尖微微抬起,动作舒缓而从容,没有丝毫急促,就那样朝着东方烈的方向,轻轻一点。

而虎子依旧气势如虹,周身气血翻涌,脸上满是桀骜的笑意,丝毫没有疲惫之色,反观自己的那些师弟,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招式也变得畏畏缩缩,再也没有了刚才踏入灵虚坊市时的嚣张跋扈,连挥剑的力道都弱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