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幻香噬心,簪染血痕

借着这股冲击力,她强行扭身,手腕一甩,短刃像流星般飞出,精准贯穿了那持竹管死士的手臂!

竹管“当啷”落地,可另一名死士已抬脚踹向窗户,木窗“哗啦”一声被撞碎,他像蝙蝠似的钻了进去!

惊蛰分心之际,后背空门大开,分水刺毫不留情地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绽开,鲜血像泉水般涌出,瞬间染透了她的夜行衣。

剧痛和失血让她眼前发黑,动作慢了半拍,那柄染着寒光的弯刀,已朝着她头顶劈来——

千钧一发!

一道青灰色身影,仿佛是夜色本身凝聚成形,悄无声息地立在庭院中央。

江临渊!

他竟早已潜伏在侧,像最耐心的猎手,直到最凶险的时刻才出手!

他甚至没看惊蛰那边的险局,冰冷的目光像鹰隼般锁定目标——那名已破窗而入的死士,和另一名正摸向正门的敌人。

指间不知何时已夹满细如牛毫的银针,针尾闪着幽蓝冷光——是淬了麻沸散的华阳针!他手腕猛地一抖,银针不是直飞,而是划出几道诡异的弧线,绕过门窗阻碍,“咻咻”几声,精准钉入两名死士的太阳穴!

两名死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凶光瞬间涣散,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掉屋内隐患,江临渊身形再动,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惊蛰的战团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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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使弯刀的死士正举刀劈落,刀风已刮得惊蛰脸颊生疼,忽觉身后一股森寒气息袭来,想回身格挡已是不及!

江临渊并指如剑,后发先至,指尖精准点在他持刀手臂的肘关节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死士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弯刀“哐当”落地。江临渊毫不留情,另一只手化掌为刀,看似轻飘飘地印在他背心——

那死士像被重锤砸中,“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里面还混着内脏碎块,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再没了动静。

最后一名死士见状,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竟放弃攻击惊蛰,合身扑向江临渊,分水刺直指他心口要害——竟是要同归于尽!

江临渊眼神都没动一下,侧身避开锋芒,同时手腕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持刺的手腕,内力猛地一吐!

“格勒!”腕骨断裂的声音刺耳,分水刺“当啷”落地。江临渊膝盖如重锤般顶在他腹部,死士瞬间像被抽走骨头的虾米般蜷缩在地,捂着肚子痛苦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撑住!”江临渊转头看向倚着廊柱、浑身浴血的惊蛰,声音沉而稳,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立刻找医工清理伤口,别硬扛!”

话音未落,他已抬脚踹开暖玉阁的房门——那扇被袖箭钉穿的木门,在他脚下不堪一击。

一股更浓郁的甜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江临渊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扫过屋内,瞬间骤然紧缩——

沈清辞衣衫凌乱地站在床榻边,长发散落在肩头,眼神空洞涣散,像失了魂。她手中紧紧攥着一支金簪,簪尖闪着寒光,正对着空气胡乱挥舞。

“滚开!别过来!”她口中发出破碎的呓语,声音里满是蚀骨的恨意,“慕容璟!沈清秋!是你们害我!我要杀了你们!都该死!”

“清辞!”江临渊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想唤醒她,“是我!我是江临渊!你看看我!”

可他刚靠近,沈清辞猛地转过头,涣散的眼神瞬间染上血红,像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把他当成了幻境里的仇敌!金簪尖带着她蚀骨的恨意,狠狠扎向眼前的“慕容璟”!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爆发了她被幻境逼到极致的力气,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柔弱!

江临渊反应神速,侧身想避要害,可距离太近,金簪还是“噗嗤”一声,深深刺入他的左胸肩胛之下——离心脏,仅差寸许!

尖锐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有把火烧穿了胸膛,江临渊闷哼一声,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满了额角。

温热的鲜血顺着金簪的血槽涌出,迅速染红了他青灰色的衣袍,还溅了几滴在沈清辞苍白、沾满冷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