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怡扭头看着他说道：“我也想养，可是一只就够了，两只长大了的话太闹了。”

张洋走到沙发前坐下，点了一根烟吸了起来。

周佳怡放下小猫，坐到张洋身边小声问道：“萌萌还没醒啊？”

张洋微微点头，语气平淡：“睡的死死的。”

周佳怡低低应了一声 “哦”，眼帘垂得更低，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没再说话。

张洋瞧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怎么了？有事？”

周佳怡闻言，肩膀轻轻动了动，而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有事就说呗，跟我不用这么拘谨。” 张洋的语气放得温和了些，他看得出来这周佳怡心里藏着事。

周佳怡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般，抬起头望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认真：“张洋哥哥，我…… 我不是坏女孩。”

张洋愣了一下，随即挑眉：“怎么突然说这个？”

周佳怡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点颤抖：“我就是想问…… 是不是跟你睡觉，你就能给我钱啊？”

这话一出，空气都静了几秒。

张洋脸上的随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

他盯着周佳怡紧绷的侧脸，沉声问：“怎么突然问这个？家里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周佳怡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就是…… 羡慕萌萌，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可我……” 话说到一半，她又咽了回去，喉结动了动。

张洋瞬间明白了几分，打趣道：“你想通了？”

周佳怡轻轻叹了口气说：“可萌萌是我的好朋友，我真的好纠结，我不想做对不起她的事……”

张洋看着她眼底的挣扎，笑着说：“这事你自己考虑清楚，我可不会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