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林枫打断他，看向亨里克，“那么，亨里克法师，您作为阵列首席顾问，是否授权或知晓这项‘研究’？研究成果又是否应用于圣所防御？还是说，这些数据有其他的……接收方？”

亨里克法师面沉如水：“内部安全设备的详细功能属于内务部和技术局管辖，我并非事事过问。但伊文调查官的工作，一向严谨合规。”

“严谨合规？”林枫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么，第二，伊文调查官，在矿区节点被净化、我能量爆发时，限制环记录的数据，除了你们看到的频谱，是否还包括了节点最后时刻试图外发的、关于圣所防御阵列频率偏移参数的数据包特征？你们对此有何分析？”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就连亨里克身后的几位法师也露出了愕然之色。

“什么频率偏移参数？”一名支持霍恩的军官猛地站起来。

伊文调查官额头见汗，强自镇定：“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限制环只记录佩戴者自身的能量特征……”

“是吗？”林枫不再看他，转向霍恩和艾莉娅，“指挥官，艾莉娅法师，矿区节点被净化前的最后一刻，我以自身意识逆向探查，明确捕捉到其发送数据包的内容指向。这也是我坚持必须立刻汇报的原因。而就在刚才，艾莉娅法师已经确认，限制环试图将我净化节点时的独特能量频谱标记并发送。那么，一个能够记录并试图发送佩戴者能量频谱的装置，在节点向外发送圣所核心机密数据的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会对此毫无记录吗？这合乎逻辑吗？”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层层剥开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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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林枫的目光如电，射向伊文和亨里克，“这个装置的设计者，或者数据接收方，本就对节点发送的数据内容心知肚明，甚至……本就期待着这些数据的发送！所以他们只需要记录我这个‘变量’的能量特征，而不需要关心节点本身发送了什么——因为他们早就知道节点会发送什么！”

轰！

议事厅炸开了锅！

“伊文！亨里克！你们到底知道什么？！”

“防御阵列频率泄露？这是叛徒行为！”

支持霍恩的军官们怒不可遏，几乎要拔剑。

亨里克法师猛地站起，身上爆发出强大的魔力波动，压下了骚动。他脸色铁青，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阴鸷。

“荒谬！无稽之谈！”亨里克厉声道，“单凭一个来历不明者的臆测和污蔑，就想动摇圣所根基？霍恩指挥官，你难道要纵容此子，分裂圣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