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警察同志们,这可不行,他们不能走路啊。
他们家里有轮椅,不如推着轮椅去派出所吧。
如此一来,你们推着他前往派出所的时候不也就会轻松不少嘛!”
面对这种情况,最终只得按照闫埠贵所说的办法来了。
紧接着,那位警察走到于海棠面前,放低声音温柔地对她说道:
“于海棠同志,请您暂且留在家中好生歇息一晚。待到明日清晨,烦请您移步我们派出所来配合一下工作,协助完成一份详细的笔录。
至于后续关于此事究竟该如何处置,则完全取决于法院方面将会作出怎样的判啦。
而我们警方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是将犯罪嫌疑人成功捉拿归案而已。”
这名警察心里非常清楚,于海棠此刻必定遭受了极大程度的惊吓与刺激,所以在跟她交流沟通时必须要格外小心谨慎才行,绝对不能够使用过于高亢或者严厉的语气说话。
听到警察这番话后,于海棠情绪异常激动地回应道:
“嗯嗯,好的,我明白了。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绝对不可能轻易饶恕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的!”
然而就在此时,何雨柱竟然突然开了口:
“警察同志,如果刘家能够拿出房子作为赔偿给予于海棠,并且得到她的书面谅解,那么这样一来,最终的判决结果是否会有多大改变呢?”
众人闻听此言,皆是惊愕不已。
将刘家房屋赔给于海棠,如此做法实在太过震惊了,老刘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但转念一想倒也不无道理,毕竟若无这份谅解书恐怕量刑起码得有个十年八年之久啊。
那名警察稍作思索后回答道:
“具体情况还需结合实际案情综合判断,但大致可以减少一至三年的刑期。”
言罢,他目光投向一旁的于海棠,只见后者似乎仍未回过神来,对于刚才何雨柱所说之语尚未完全理解消化。
紧接着,警察便押解着刘光天与刘光福离开了。
待警察走远之后,何雨柱转头看向身旁的老闫,缓声道:
“明日你跑一趟监狱探望一下老刘,把今夜所发生之事原原本本地转达给他。
若想保住自己的儿子性命无忧,只有按照我说的去做——向于海棠作出补偿。
小主,
我清楚他家如今已是囊中羞涩、身无分文,所以唯一可陪的就只有房子了。”
何雨柱这番话犹如一块巨石投入静谧湖水中,激起千层浪涛,令在场诸人皆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