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给家里的年轻人从乡下物色个媳妇儿。
然后跟人家许诺。
只要姑娘愿意嫁过来,同意把这份工作岗位当作遗产继承。
她就能顺利进轧钢厂上班。
这样一来,不仅每个月能赚不少钱。
还能有份稳定的生计。
至于那个头疼的户籍问题。
由我亲自出面处理妥当。
大家尽管放心交给我。
我保证在座每一户都不会出现断子绝孙、后继无人的尴尬情况。
嘿嘿嘿……其实说白了。
这次我主动站出来帮你们,纯粹是念及咱们多年街坊邻里,关系亲近。
不然换作别人、换个时候,我才懒得管这种闲事呢。
最后再补充一点,既然我之前保证过轧钢厂不会关门破产。
那就意味着只要工厂一天不倒。
这些工作机会就始终属于你们整个家的,哪怕将来迫不得已要变卖资产,你们自家的儿媳妇也无权擅自卖掉这些宝贵资源。
怎么样?
觉得我这个方案还算靠谱吗?”
何雨柱一口气说完这番话。
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
何雨柱话音刚落。
在场的七个人都愣住了。
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他们瞪大了眼睛。
满脸疑惑地互相对视着。
心里暗自嘀咕:“事情竟然还能这样办?”
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闫埠贵。
期待他能给出一个答案或者解释。
然而,闫埠贵却只是静静地坐着。
一言不发。
他心里很明白。
这个提议存在太多难以解决的问题。
首先,他的儿子身体残疾。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哪个正常的女人愿意嫁给这样的男人呢?
更何况还要承担起整个家庭的重担。
其次,就算真有人愿意嫁过来。
那也是来自农村的姑娘。
这种婚姻是否可靠实在让人怀疑。
毕竟,像秦淮茹那样为了进城而不顾一切的例子就在眼前。
尽管其中可能涉及到易中海的阴谋诡计。
但不可否认的是。
秦淮茹为此确实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想到这些。
闫埠贵不禁陷入了沉思。
如果按照何雨柱的办法去做。
一旦出现任何差错。
不仅儿子们无法成家立业。
恐怕连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都会打水漂。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
闫埠贵终于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