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沈辰松了口气,灵力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用竹夹夹起熔液,轻轻抖了七下——这是前世滴定实验的手法,让金属原子在冷却过程中按他设计的轨迹排列。
每一次抖动都带着节奏,仿佛敲击无形的鼓点。
当最后一滴合金液落在青石板上时,他听见了熟悉的“叮”声——不是金属撞击的脆响,而是原子归位时,灵力粒子与电子共振的轻鸣,像古琴拨动的一根弦。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金属片上,映出细密的纹路,像缩小版的阵法图,又像某种从未见过的符文。
那些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随时会流动起来。
沈辰捏起金属片,指腹触到的温度让他心头一跳——不是冷硬的金属凉,而是带着活物般的温热。
他能感觉到它在掌心轻微震动。
“你又在搞什么鬼东西?”
突如其来的女声惊得沈辰手一抖,金属片差点掉在地上。
他转头望去,白芷正站在工坊门口,月白裙角沾着草叶,手里还攥着枚玉简——正是前几日演武场边,他瞥见的那枚。
沈辰手忙脚乱接住差点落地的金属片,
那枚玉简静静地躺在白芷掌心,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泽——他认得,是前日演武场旁她从杂役处接过的。
当时他正用盐晶暴雨困住三个偷袭的外门弟子,余光瞥见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足足半炷香,那时他还以为只是错觉。
“我……在炼合金。”他喉咙发紧,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
金属片在掌心震动得更急,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仿佛替他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