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东窗事发,阁中弟子被灭口,可研究资料......她回头冲他笑,你猜现在谁手里?
青铜门地打开,霉尘扑面而来。
沈辰眯眼望去,满墙的竹简上都画着螺旋灵波图,案几上摆着半块玉牌,刻着大楚军机处的字样。
他捡起玉牌,背面的刻痕让他血液凝固——正是南宫云澜的私印。
明白了?紫鸢的玉笛抵住他后腰,你以为的,不过是他需要你的化学战团当刀。
等战团成了,第一个被祭旗的......
报——
急促的传音玉简在沈辰怀中炸响。
他捏碎玉符,岳雪儿带着哭腔的声音涌进识海:前线告急!
北境狼骑突破防线,军师让我们立刻支援!
紫鸢的笛尖微微一顿,突然低笑:机会来了,沈大人。
去证明你的战团价值吧——当然,也可能是你的催命符。她旋身消失在密道深处,只留下一句飘散的尾音,记得,别太相信皇帝的承诺。
沈辰攥着玉牌的手青筋暴起。
他望着满墙的螺旋纹路,又摸了摸怀中的传音玉简,最终将玉牌塞进衣襟最里层。
灵导一营,集合!
演武场上的玄色战旗被北风卷起,五十名修士腰间的灵能匣泛着幽光。
雷震天拍着胸脯吼:沈统帅,俺老雷给你押后!岳雪儿眼眶还红着,却把调配好的酒精囊递过来:浓度95%,足够烧穿三重盾。
北境的风卷着黄沙扑来,远远能看见敌军的玄铁战旗。
沈辰站在战阵最前,灵力顺着灵能匣注入地下——那是他改良的土壤渗透术,将酒精溶液顺着毛细孔渗入沙层。
五十道灵诀同时打出,地面腾起白茫茫的雾浪。
酒精分子在空气中扩散,阳光透过雾层折射出虹光。
敌军的盾师慌忙结盾,却见沈辰抛出枚火符——那是用氯酸钾和红磷特制的灵火。
赤金色的火焰裹着气浪冲天而起,像条火龙卷席过战场。
敌军的玄铁盾在高温下熔成铁水,喊杀声瞬间变成惨嚎。
雷震天抡着玄铁棍冲进火场,每一下都带起漫天火星:龟孙子们,尝尝爷爷的雷火棍!
小主,
统帅,敌将溃了!岳雪儿举着千里镜喊。
沈辰望着火场中挣扎的残兵,喉间泛起苦涩——这不是他想要的战争,可他更清楚,没有足够的力量,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