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笑了,从储物戒取出最后一枚玉简——上面刻着?·L = Λ/ξ?,那是他根据母网数据逆推的能量回路公式。
“该你了。”他对着空气说。
小主,
墨痕的残魂闪现在他身侧,指尖点在他眉心,一道暖流传进识海。
沈辰闭目凝神,将熵增脉冲顺着逆推的回路注入——那是他用三天时间,在母网里翻遍古修记录才找到的“逆鳞”。
“轰!”
正中央的祭坛轰然倒塌。
青铜碎片飞溅,幽蓝的“秩序”能量像被扎破的气球,疯狂地向四周扩散。
沈辰倒退两步,被气浪掀得撞在巨石上,嘴角溢出鲜血,却笑得更肆意。
他望着秦九霄举剑劈向最后一座祭坛的身影,望着沙粒重新在风里翻滚,望着母网的光带重新绕上催化塔——蓝焰如潮,从十二座塔尖腾起,将北荒的夜空照得透亮。
“你们追求的‘稳’,是死寂。”他抹掉嘴角的血,声音盖过了余震,“我带来的‘乱’,是生机。”
天机子的传讯玉符再次亮起时,沈辰正蹲在倒塌的祭坛前,用灵笔在碎青铜上刻新公理:“平衡非静止,而是动态演化。”玉符里传来的声音带着颤抖:“院长,母网数据流……在重构。您不是在破阵,是在重新定义‘法则’本身。”
沈辰抬头,看见极渊方向的云层里有光在闪烁。
那光不像灵力,不像法术,倒像……某种沉睡的存在被惊醒时的震颤。
他摸了摸腰间发烫的变量火种,忽然想起白骨尊者逃走前说的“源核”。
风卷着沙粒扑来,他眯起眼,将刻好的青铜碎片收进储物戒——有些规则,才刚刚开始打破。
极渊深处,那缕缠绕在源核上的命运丝线突然绷直。
它本以为能永远编织“稳定”的网,此刻却感受到了陌生的震颤——那是“变化”的韵律,是它从未学过的,关于“失控”的,新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