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愣住了。

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

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之一，是他与参一阿通那彻底决裂、与过往背道而驰的那一天！

也是他屠戮了世间近半大中神通者，最终引得万业尸仙初次降临的开端！

“真是……强大的幻境啊。”

辰低声轻笑，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竟然能将我拉回这一天，连力量感知都如此真实……差点就让我信了呢。”

他看着对面那两位曾经最好的友人，如今兵戈相向的死敌，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怀念，但更多的却是玩味和嘲弄。

这时，对面的阿通那开口了，声音带着急切与劝阻：“辰！再不停手就不可挽回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要被完全改变了！”

辰用他原本那略带磁性的嗓音，悠然回应：

“改变是注定的，阿通那。在第一个神通者出现时便已注定。总会有改变因果的神通出现的，本座只是轻轻推了下，让其更早到来罢了。”

他目光扫过降临的万业真血，语气甚至有点得意，“看看现在，该怎么称呼这东西？涅盘者之王？不灭尸主？或者，万业尸仙？总之，大家终于可以‘重生’了哦。怎么样，要同行吗？”

“死后成为这些扭曲因果的怪物？辰，你知道我会答【否】。”参一的声音斩钉截铁，金色眼眸中火焰燃烧，“我只行真实的道路。”

“辰，多谢你多年的照顾和教导。”阿通那撇过脸，似有不忍，但手中的卷轴已然拿出。

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遗憾，反而像是无奈于朋友的“不懂事”：

“唉，好吧好吧。就知道会是这样。”他手中出现两柄熟悉的长剑，“来吧，这一舞。”

“为我曾经最好的伙伴，为我现在最强的敌人，”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真实的复杂情绪，“为我……渴望的将来。”

（此处省略大量的战斗内容）

战斗的过程激烈而短暂，与尘封的记忆分毫不差——阿通那重创倒地，参一身上添了伤痕，而辰也失去了他的左手。

“呵呵……真是……分毫不差……”幻境中的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袖，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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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整个幻境如同镜花水月般破碎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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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地狱牢笼某处。

“嗷呜！汪汪汪！死偷子！醒醒！别躺尸了！”

（翻译：混蛋！快醒醒！）

变成中华田园犬的尾巴大爷焦急地用爪子扒拉着躺在地上的“藿藿”。

此时的藿藿双眼紧闭，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一些破碎的梦话：

“……参一……阿通那……真是……怀念啊……”

“……虚假……却也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