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趴在桌上、人事不省的令,藿藿陷入了短暂的踌躇。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吧里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鼓起勇气,试图搀扶起这位睡梦中的“临时盟友”。
“令、令姐姐?我们……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她小声说着,一边轻轻摇晃令的肩膀,一边尝试将她的一只手臂架在自己肩上。
然而,令虽然看起来身形修长窈窕,但作为岁片,其“重量”似乎并非完全体现在物理层面,加之醉得如同一滩软泥,藿藿这小小的身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让她在座位上晃了晃,根本挪不动分毫。
就在藿藿累得微微气喘,额角冒汗,思考着是不是该动用一下【他我万象编织】借点力气时,一个温和但不容忽视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这位客人,请留步。”
藿藿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回头,只见那位一直在吧台后安静擦拭酒杯的模糊身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卡座旁。
那是一位穿着得体马甲、气质沉稳的中年酒保,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了趴在桌上的令身上。
“这位……龙角的女士,在失去意识前,共消费了本店多种珍品酒水。”
酒保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话语内容却让藿藿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张质感相当不错的账单,动作优雅地递到了藿藿面前。
“包括但不限于:五十年份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来自极北之地的顶级伏特加、窖藏超过三十年的炎国茅台……以及本店特调的、使用了数种稀有素材的‘星海之梦’、‘龙息烈焰’等共计七杯。”酒保如数家珍般地报着酒名,每报出一个,藿藿感觉自己的心脏就漏跳一拍。
她颤抖着接过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账单,视线往最下方的总金额处一扫——
“个、十、百、千、万、十万……?!”
“三、三百八十五万?!日元?!”藿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对下垂的狐耳都因为震惊而竖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内心OS:)(☉□☉)她到底喝了什么啊?!名字听起来就好贵!这都够买多少金平糖了?!抢劫吗这是!
她看着账单上那些听起来就很不凡的酒名,又看了看趴在桌上、脸颊泛着醉酒红晕、甚至还无意识咂咂嘴的令,一股无语凝噎的感觉涌上心头。
(内心OS:)(′-ω-) 令姐姐……你这不仅是喝醉了,还是喝掉了一座糖果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