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得到消息,钱先生已经坐上回国的邮轮,比历史上提前一点,也算是争取了一些时间吧。
至于自己因为这件事被胡佛盯上,李长安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件事完全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就算之后华国的导弹技术飞速发展,那也是历史遗留问题,和自己的政治立场完全没关系。
纽约的深秋,寒意已刺骨。
自从工程师得知CIA有卧底在北米站后,克格勃成员之间的相互监视已经启动。
谢尔盖·克拉斯诺夫——在行动人员口中,这个名字意味着果决与可靠——像往常一样,走向那个熟悉的街角报刊亭。
作为克格勃北米站负责整个纽约行动网络的指挥官,他保持着看似普通的生活习惯,比如阅读一份《新俄罗斯言论报》。
这既是获取来自莫斯科的加密信息的渠道,也是一种伪装。
然而今天,报纸的油墨味却混杂着陷阱的气息。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报纸的瞬间,一个穿着驼色风衣、面容焦虑的中年男子(FBI特工迈克尔·克莱恩)猛地撞了上来,报纸散落一地。
“抱歉!实在抱歉!”男人连声道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演性。
在两人同时弯腰拾捡的混乱中,克莱恩的手以一个训练有素的角度,巧妙地将一个微缩胶卷滑入了谢尔盖半开的大衣口袋。
与此同时,他压低的、却又足够清晰的声音钻进谢尔盖的耳朵:“时间改了,老地方,紧急。”
这一切,分秒不差地被马路对面“咖啡馆”里负责监视谢尔盖的博格丹捕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