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混蛋!”威廉姆斯徒劳地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恐惧让他口不择言,“钱你们可以拿走一些!放了我!我保证不追究!”
常飞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检查了一下绳索的牢固程度,然后将他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拽起来。
威廉姆斯看到常飞冷漠的表情和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真正的绝望开始蔓延。
他知道今天怕是危险了,对方看都没看那些钱。
他猛地想起自己最后的“护身符”,嘶声力竭地叫嚣起来,声音因恐惧和疼痛而变形:
“蠢货!你们抓了我有什么用!赶紧放了我!听到没有!要是到了时间我没有打电话回去,我同伙立刻就会知道出事了!到时候李爱华那个贱人马上就会被干掉!尸骨无存!你们老板李长安也得完蛋!冈村不会放过他的!快放了我!!!”
他疯狂地扭动着,试图用最恶毒的威胁换取一线生机:“放了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她在哪儿!不然就等着收尸吧!一千万也救不了她的命!”
常飞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接收到的命令是控制住威廉姆斯,而李爱华那边相信李兰香能够搞定。
他示意手下将威廉姆斯牢牢按住,自己则迅速而彻底地搜查了威廉姆斯的全身,掏空了他所有口袋,包括那些刚塞进去不久、还带着他体温的钞票。接着,他仔细检查了普利茅斯车内和后备箱,确认那十个帆布袋都完好无损。
常飞的目光重新落到因被无视而显得有些茫然的威廉姆斯身上。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威廉姆斯的脸,声音不高,却带着铁石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威廉姆斯,你的戏唱完了。现在,我问,你答。敢耍花样或者拖延时间,我保证你会比李爱华小姐先体验到什么叫‘尸骨无存’。说,你的同伙在哪里?”
威廉姆斯被他眼中冰冷的杀意和直指核心的问题慑住了,嚣张气焰为之一滞。他嘴唇哆嗦着,还想强撑:“你……你们不敢……我同伙……”
常飞没等他说完,直接对按着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手上加力,同时另一只手隐秘而精准地掐在威廉姆斯肋下的某处。一阵远超之前的剧痛瞬间席卷威廉姆斯,让他惨哼出声,冷汗涔涔而下。
“说。”常飞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威廉姆斯知道不能说,但没有受过训练,更没有经历过这种恐怖事情的他还是没能坚持下来。
威廉姆斯肋下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让他几乎窒息。
常飞手下那精准而狠辣的一掐,不仅带来了生理上的极致痛苦,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残存的侥幸和虚张声势。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冷汗和尘土混合,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然而,几秒钟后,当那阵剧烈的疼痛稍微缓和,能够重新思考时,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绝望、怨恨和某种扭曲快感的情绪,反而取代了纯粹的恐惧。
他抬起头,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嘴角却慢慢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近乎疯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