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声音低沉,朝她伸出手。
斯拉夫将心头所有翻涌的思绪压下,脸上绽开一个足以点亮房间的明媚笑容,带着一点点嗔怪和更多的妩媚,先将小行李箱轻轻放在地毯上,然后才快步走过去,没有去握他的手,而是直接投入他的怀抱,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前。
“肖恩……”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长途奔波后的软糯,“你真是……太霸道了。我差点就赶不上了。”
李长安低笑一声,手臂环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感受着衣料下温热的身体。
“但我等到了,不是吗?”他低头,在她散发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气的金发上吻了吻,“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水应该还热着。”
斯拉夫在他怀里蹭了蹭,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你等我?”
“当然。”李长安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温热。
套房卧室的门轻轻合上,将客厅的光线与声响隔绝在外,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在深色丝绒帷幔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空气里还残留着李长安雪茄的淡淡烟味,以及斯拉夫身上香奈儿五号香水与旅途尘埃混合的独特气息。
斯拉夫将行李箱和手袋放在靠墙的软凳上,没有立刻去浴室。
她转过身,背对着房间,手指轻轻搭在晚装裙侧面的拉链上,动作缓慢而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
丝质面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际,露出光洁的背部曲线和蕾丝内衣的细带。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金发垂在一侧肩头,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浴室水汽般的朦胧:“飞机上的暖气开得太足,又一直绷着……感觉骨头都僵了。” 这
既是陈述,也是一种邀请,一种将主导权看似交予对方的姿态。
李长安没有立刻靠近。
他走到小酒柜旁,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白兰地,轻轻晃动着杯子,让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稠的痕迹。
“过来。”他最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