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少爷确认出席,女伴是卡门小姐。需要一份正式邀请函,送至卡门小姐的地址。”利奥报出地址,语气熟稔。
“卡门小姐……明白了。”霍顿应道,“邀请函下午备妥,我会安排人亲自送达。座位和引位会按最高规格安排,请放心。”
“有劳。周五见,霍顿。”
“周五见。”
华盛顿,国务院大楼李长安的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橡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李长安刚结束一个关于东南亚条约组织经济条款的内部讨论,略带疲惫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角那座黄铜座钟发出沉稳的嘀嗒声。
就在此刻,桌上那部红色的内部专线电话响了。铃声短促而独特,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长安对这个铃声再熟悉不过——它直通华盛顿几个最核心的权力办公室,其中就包括几个街区之外,那座新古典主义建筑里的米联储总部。
他没有丝毫迟疑,迅速拿起听筒,声音沉稳而清晰:“下午好,马丁先生。”
“肖恩,希望没有打扰到你重要的工作。”
听筒里传来美联储主席威廉·麦克切斯尼·马丁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语调平稳,带着这位以“逆风而行”著称的金融舵手特有的审慎,但直呼其名又隐约透出一丝超越公务关系的认可。
李长安身体微微坐直。他知道,这位即将带领米联储从财政部独立出来、奠定其未来数十年政策哲学的主席亲自来电,绝不会是闲谈。
“您太客气了,马丁先生。我刚结束一个会议。”
他回答道,同时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窗外。
从这个角度,虽然看不见米联储大楼,但他知道它就在不远处——两个机构物理距离很近,但视角常常不同。
威廉·麦克切斯尼·马丁可是一个传奇人物,其“夜间小偷”理论,为米联储奠定了未来70年的通胀治理哲学。
其1951年开始担任米联储主席,直到1970年才卸任,成为联储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