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勒·温思罗普眼神沉了沉,对艺术顾问微微颔首。
艺术顾问再次举牌:“两百一十万。”
“两百二十万。”奥德夫几乎是在对方落牌的同时跟进。
两人的加价变得迅速而尖锐,仿佛短兵相接。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拍卖师不断报出的、节节攀升的数字在空气中回荡。
许多宾客已经不再看拍卖台,而是将目光在奥德夫和温思罗普的席位之间来回移动。
价格迅速逼近两百五十万。
“两百四十万!”温思罗普的艺术顾问喊道,额角已见微光。
这已经快到钱德勒交代的最高价了。
“两百五十万。”奥德夫的声音依然稳定,反正是老板买单,花钱的感觉就是爽。
钱德勒·温思罗普与约瑟夫·肯尼迪再次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肯尼迪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一幅华国古画在通常市场的估值,而奥德夫那种志在必得、毫不退缩的架势,透露出其背后支撑的决心与资本深不可测。
继续缠斗下去,在经济上不智,在颜面上也可能陷入被动。
钱德勒·温思罗普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脸上已恢复平静,对艺术顾问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手势。
虽然他很喜欢东方文化,但也是非买不可。
艺术顾问如释重负,放下了号牌。
拍卖师经验老到,立刻抓住时机:“两百五十万美元!第一次!”
他等待了两秒,目光扫视全场。
“两百五十万美元!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