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钱存在你们银行！”

“黄金没了，我们的存款怎么办？”

韦伯的脸色更白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些人，手开始发抖。

“那是我们的储户。”他的声音沙哑，“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布伦纳看着他。“你们打算怎么办？”

韦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穆勒从后面走过来，低声说：“韦伯先生，我们已经通知了所有储户。明天一早，恐怕会有更多人过来。”

韦伯闭上眼睛。“我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布伦纳。

“探长先生，我需要您的人今晚继续留在街上。明天，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

布伦纳点了点头。“我会安排的。”

他走出银行，站在台阶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苏黎世的夜晚一向安静，但今晚，这座城市的金融中心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地震。

六十吨黄金消失了。

三家银行的信誉崩塌了。

明天一早，会有成百上千的储户涌到班霍夫大街上，要求取回自己的存款。

那些银行能不能撑过这一周，都是问题。

他掐灭烟，转身走回银行。

韦伯还坐在那里，面前摊着三份报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混乱，像是在敲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韦伯先生。”布伦纳站在他面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韦伯抬起头。

“您觉得，这件事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