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加速。
这种安排,超越了寻常的晚餐约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势和掌控感。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套房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接着是门口侍者的问好声。
门开了,李长安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略显严肃的商务西装,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便装,剪裁合体,面料看上去柔软舒适,少了几分华尔街巨鳄的压迫感,多了几分闲适与优雅,但那份居于上位的气场却丝毫未减。
“晚上好,奥利菲斯小姐。”他走向卡门,嘴角含着一抹真诚的微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抱歉让你久等。从华盛顿飞回来的航线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
“晚上好,威尔逊先生。”卡门转过身,优雅地回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完全没有关系,这里的景色足以让人忘记时间。”
她注意到他话里的信息——从华盛顿飞回来,看来眼前这人平时也挺忙的。
不要以为总裁每天都在追女主,现实中公司老板都很忙的。
“叫我肖恩就好。”李长安走上前,很自然地行了一个吻手礼,动作轻柔而标准,带着旧式贵族的风范。
在上流社会混了这么久,这些流程李长安还是懂得。
“希望利奥的安排没有让你感到不适。只是我觉得,比起餐厅,这里更能让人放松地交谈。”
“非常周到,肖恩先生。”卡门从善如流,也报以微笑,“这里很美。”
这时,两位穿着白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悄无声息地进来,开始点燃蜡烛,调整灯光,让室内笼罩在一种温馨而浪漫的光晕下。
另一位年纪稍长的侍酒师则推着镀金的酒车进来,上面放置着几个看起来就年代久远的酒瓶。
两人在侍者的引导下入座。
侍酒师上前,向李长安展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但瓶身沾满历史尘埃的酒瓶。“先生,按您的吩咐,1945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现已醒酒完毕。”
李长安点了点头。侍酒师以极其专业和谨慎的手法,为两人各斟了少许深宝石红色的酒液。
李长安举起杯,轻轻晃动,观察着酒液挂壁的“酒泪”,然后凑近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下,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他这才看向卡门:“1945年的勃艮第,经历了战争的结束,也见证了和平的重生。希望你会喜欢。”
卡门虽然不是品酒专家,但也出道接近10年,当然知道红酒怎么喝。
酒液入鼻,香气复杂得难以形容,果香、花香、矿物感、陈年的皮革与香料气息层层叠叠,浓郁而优雅。
她浅尝一口,丝滑的酒液在口腔中绽放,单宁细腻如天鹅绒,余味悠长得超乎想象。
“难以置信……”她由衷地赞叹。
李长安微微一笑,对侍酒师示意。侍酒师为两人正式斟酒,然后与另外的侍者一起,开始上前菜——法式香煎鹅肝配无花果酱和黑松露薄片。
就餐过程中,李长安展现出了极其优雅的餐桌礼仪。
他使用刀叉的动作精准而无声,咀嚼时不发出任何声响,与人交谈时必定将刀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