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证物袋里,我亲自放进去的。”陈曼立刻转身去拿证物袋,打开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住——账本还在,但里面的几页纸不翼而飞,而那几页,正是蒙面人标注着“钟鸣组织”相关字样的内容。
“调监控,查所有接触过证物袋的人!”陆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就在警员们忙碌起来时,陈曼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想知道钟鸣组织的秘密,今夜子时,来租界钟楼。”
陆队接过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眸色深沉。这是陷阱,还是有人故意透露线索?
“沈啸肯定在玩花样,”陈曼皱眉道,“钟楼是租界的制高点,周围全是他的眼线,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不去,才会让他牵着鼻子走。”陆队将手机揣进兜里,目光望向窗外。雨夜中的租界钟楼,在雾气里若隐若现,钟面的指针,正缓缓朝着子时移动。“通知技术科,准备好监听和定位设备。今夜,我们去会会这个钟鸣组织。”
子时将至,雨势渐小。陆队和陈曼换上便装,悄无声息地来到租界钟楼脚下。钟楼建于晚清,青砖灰瓦,高耸入云,顶端的大钟早已停摆,只有风穿过钟体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的低语。
两人顺着狭窄的楼梯往上爬,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咯吱作响。爬到顶层时,一道黑影正背对着他们,站在钟窗前,俯瞰着整个英租界的夜景。
“陆队长,陈小姐,别来无恙。”黑影缓缓转身,声音沙哑而苍老,脸上戴着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繁复的钟纹,与命案现场的钟形印章、华懋酒店的落地钟纹路,一模一样。
“你就是钟鸣组织的人?”陆队握紧了藏在腰间的枪。
黑影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钟鸣组织……不过是一群守钟人的代号罢了。沈啸?他也配指挥我们?他只是我们养的一条狗,一条快要没用的狗。”
陈曼心头一震:“十年前的走私案,是你们策划的?”
“不错。”黑影抬手,抚摸着面具上的钟纹,“我们要的,从来不是鸦片,不是钱财。我们要的,是租界的权,是沪上的天。沈啸以为他掌控一切,殊不知,他从一开始,就是我们棋盘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