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晕从陈曼腕间的旧表迸发而出,与钟楼顶端青铜大钟震出的涟漪撞了个正着。两道光芒像是久别重逢的知己,瞬间拧成一股更强劲的洪流,朝着扑来的黑雾席卷而去。
那些张牙舞爪的噬纹者,在这股洪流面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黑雾像是被烧开的沸水,滋滋作响着往后退,露出了陆烬那张骤然铁青的脸。
“不可能!”陆烬低吼,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这块表……这表明明是我母亲的遗物,怎么会在她手里?”
陈曼握着甩棍的手微微一顿,腕间的旧表烫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肤底下燃烧。她下意识地看向钟楼顶端的陆寻,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陆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终于明白父亲当年的用意。这块表哪里是普通的旧物,分明是陆家守钟人血脉的信物,是能与青铜大钟产生共振的钥匙。父亲把它送给陈曼,或许从一开始,就料到了今日的局面。
“陆烬,你以为偷了半本古籍,就能掌控墟门?”陆寻的声音穿透光芒,带着前所未有的沉稳,“父亲留下的东西,从来都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陆烬的眼神变得狠戾,他死死盯着陈曼腕间的表,像是要把那块表看出一个洞来。他猛地抬手,掌心的纹路骤然亮起,那些退去的黑雾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竟又开始疯狂聚拢,只是这一次,黑雾的颜色更深,隐隐透着一股暗红色的戾气。
“掌控墟门?”陆烬冷笑,笑声里带着疯狂,“我要的不是掌控,是毁灭!是让整个陆家,为我母亲的死陪葬!”
话音未落,他便朝着陈曼猛冲过去。他的速度极快,身形在黑雾中穿梭,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陈曼瞳孔骤缩,握紧甩棍就要迎上去,却被陆寻的声音喝止。
“别硬拼!”陆寻的声音带着急切,“他的力量和黑雾融为一体,近身缠斗对你不利!”
陈曼脚步一顿,陆烬已经到了眼前。他的手掌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陈曼的手腕抓去,显然是想夺走那块旧表。陈曼侧身躲开,甩棍朝着他的手臂狠狠砸去,却在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不自量力。”陆烬的声音冰冷,手掌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