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暮色越来越浓,海棠树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陆队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孩子的安危是第一位的,可令牌绝不能落到沈之衍手里,那是揭开所有秘密的关键。
他缓缓举起一只手,示意身后的警员不要轻举妄动,然后看着沈之衍,一字一句地说:“沈之衍,我可以把令牌给你,但你必须先放了孩子。”
“陆队!”陈曼惊呼出声,她知道这枚令牌有多重要。
陆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坚定:“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沈之衍显然没料到陆队会这么轻易妥协,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陆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先把令牌扔过来,我再放孩子。”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陆队的声音冷了几分,“要么你先放孩子,我给你令牌;要么,我们就耗着,等你的同伙被全部包围,你插翅难飞。”
他的话音刚落,巷子的另一头也传来了警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进来,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忽明忽暗。
沈之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包围了。他咬了咬牙,心里迅速盘算着退路。
“好,我答应你。”沈之衍咬着牙说,“但你必须一个人过来,把令牌给我。”
陆队毫不犹豫:“可以。”
“陆队,不行!太危险了!”小李急忙喊道。
陆队没有理会,他慢慢放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然后一步步朝着沈之衍走去。他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那个押着安安的黑衣男人,不敢有丝毫松懈。
“把令牌扔过来!”沈之衍警惕地看着他,手里也攥紧了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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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停下脚步,缓缓举起握着令牌的手:“先让孩子过来。”
沈之衍冲黑衣男人使了个眼色,黑衣男人犹豫了一下,缓缓将安安往前推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