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齐声应道,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陈曼叫住他们,眼神凝重,“记住,这次行动,只许观察,不许暴露。老蝎子狡猾得很,我们不知道他在钢厂里布了多少眼线,一旦打草惊蛇,不仅抓不到他,还可能危及线人的安全。”
众人纷纷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陈曼走到白板前,盯着那张三年前西郊仓库案的现场照片,照片上的十字符号,和蝎子牌背面的符号一模一样。她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符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今晚的南郊钢厂,绝对不止走私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急诊楼里,陆队正靠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是三年前拍的,上面是西郊钢厂的保安队合影,前排站着的一个男人,穿着淡蓝色的保安制服,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陆队的手指,正死死地按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他记得这个男人,三年前调查西郊仓库案时,这个男人是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的人,可后来却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畏罪潜逃,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老蝎子本人。
陆队猛地攥紧了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今晚,他一定要亲手抓住这个恶魔,给三年前那五口惨死的人,一个交代。
而此时,南郊废弃钢厂的深处,一道黑影正站在锈迹斑斑的高炉下,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和照片上如出一辙的阴笑。
“陆队,陈曼……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