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堆起笑意点头。
韩月如蒙大赦,紧绷的肩线瞬间松弛了几分,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她连忙站起身,指尖下意识地抚平旗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脸上飞快堆起标准的服务笑意,用力点头。
“好的秦先生,您稍等。”
她快步走到一旁的饮品区,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还刻意对着镜面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调整好表情才走回去。
“秦先生,您的水。”
韩月微微俯身,姿态恭敬的递过矿泉水。
可秦风却没有伸手去接,依旧半倚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而随意。
漆黑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慢慢割着韩月的底线。
“不想动,你喂我。”
“什么...”
“还要我亲手去喂?!”
韩月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恼怒与羞愤。
刻意保持的标准微笑,几乎要维持不住。
“让我揉腿就算了,现在还要我喂他... ”
“这哪里是口渴,分明就是变着法子的刁难!”
“我是空乘,又不是他贴身佣人!
“凭什么要做这种逾越本职,近乎羞辱的事?”
可韩月还是经过专业培训的,而且她做到乘务长这个职位。
平时也定然遇到了不少无理过分的要求,一些难缠的乘客。
虽然心中无比恼怒,但韩月还是再次将心中的愤恨压了了下去。
“算了...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干脆就顺他的意吧...”
骨气和尊严,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忽然变得轻飘飘的。
韩月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想吊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呢?
其实她虽然想吊凯子,想找个富贵人家,但骨子里终究还揣着一分矜持
若是换了那些为了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女人。
怕是此刻非但不会觉得耻辱,反而会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亲近机会。
又一次深吸一口气,韩月缓缓抬眸。
脸上的僵硬一点点褪去,重新堆砌上那副温顺得挑不出半点错处的笑容。
连声音都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