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令嫂,很润

街角的闲言碎语飘进耳朵,武松脚步未停,仿佛那些话说的不是自己。

这座县城养育了他,却也吞噬了兄长。

如今,再没什么值得他回头了。

浑浑噩噩间,一阵尖锐的争吵声传入他的耳中。

抬头时,才发现自己竟走到了西门府附近。

两位女子正在门前对峙。

“我家老爷昨日来西门府拜访,却彻夜未归,现在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李瓶儿攥着帕子,丹凤眼微微上挑。

“他最近嘴里总是念叨着什么‘三寸金莲’,是不是在你们西门府玩得太疯,忘了家门在哪儿了?”

吴月娘冷笑一声:“花二奶奶慎言,要找人就去衙门。如今我家老爷虽已不在,但西门府也不是你撒泼耍横的地方。”

“昨日?”

武松瞳孔一缩。

一个念头莫名在心中升起。

他眯起眼睛,看着李瓶儿愤然转身,带着家仆气冲冲地离开。

那顶绣着牡丹的轿子晃晃悠悠地消失在街角。

武松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花府的轿辇拐过几条小巷。

李瓶儿坐在轿中,指尖轻敲着轿窗,唇角噙着笑意,与之前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其实并不在意花子虚的死活。

那个整日醉醺醺的废物,活着也是碍眼。

她只想确认一个结果。

若是死了最好,她便能名正言顺地接手花家产业,再寻个好下家。

正盘算着,轿子突然猛地一顿。

外头传来几声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李瓶儿皱起眉头,刚掀开轿帘,就对上了一双饿狼般的眼睛。

紧接着双眼一黑,她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开眼时,模糊的视线里最先映入的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坟地的寂静,李瓶儿两眼一翻,又昏死了过去。

“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