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香港。”
说完,他便转身朝楼上走去。
小丽和王二紧随其后,仿佛两道冷幽幽的影子。
阿媚呆了一瞬,直到顾舟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瘫坐在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条命暂时是捡回来了。
次日清晨,码头上弥漫着薄雾。
一艘破旧的渡船缓缓靠岸,锈迹斑斑的船身轻轻拍打着浮台。
船夫站在舱口,看到岸边仅有的三位乘客,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就你们仨?”他叼着烟,语气不善。
人少意味着赚得少,甚至这趟可能要亏本。
顾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是啊。”
“一人两百。”
顾舟爽快地掏出六百递过去,仿佛没看出来这船夫故意临时抬价。
他率先登船,阿媚紧跟其后。
最后登船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手指都没露出来,背上驮着一个沉甸甸的铁箱。
“大热天的裹成这样,不怕中暑啊?”船夫忍不住问道。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闷闷应道:“紫外线过敏。”
说完一步踏上甲板,整艘船顿时微微一沉。
船夫吓了一跳,暗暗嘀咕:“搞什么鬼,背的一箱砖头都没这么沉吧!”
顾舟笑着打圆场:“他帮我运货,那箱子里是铁艺原胚,我在香港做艺术品生意。”
听他这么一说,船夫也就没再追问,嘟囔着:“再等半个小时,没人来就开船。”
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正是王二。
顾舟费了不少心思,给他量身定做了一套冥衣,加上贴了蔽日符,这才让他能在白天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