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魂烛灭了一根！”

这次，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老者这才收敛了笑意，淡淡道：“当初我们交易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寄魂大法需要将魂魄分裂百道，寄宿他人身上，窥视百世千面，其中不可控因素太多。是你自己执意要练的，现在出了岔子可不能怪我！”

电话那端沉默几秒，达昆低声开口：

“我有秘法庇护魂体，就算被人察觉，一般人也伤不了我的魂体，除非......”

老者听懂了他的意思，暗自冷笑一声，说道：“诶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寄魂的宿主是完全随机的，只有老天才知道究竟是哪些人。我就是想害你，也得先找到那个人才行啊。”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终于平静了些。

他修炼这门功法，有没有缺陷他自己最清楚，知道老者所言不虚，刚才也不过是习惯性的口头试探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者轻哼一声，“你灵魂天生强大，确实是练这门功法的最佳人选。但哪怕再强，分成一百份，又能强到哪儿去？”

“练这玩意就讲究一个气运和命数，现在你命不好，也只能认了。”

“难道就没有补救的办法了吗？”达昆沉声问道。

老者这次没有立刻回应，反而语气忽然一转，似笑非笑道：

“你们五通门最近挺活跃啊，居然敢把手伸到港岛来，这可是我的地盘。哼，连警署内部都有人……那个张之栋是你们的人吧？”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随后达昆坦然承认：“这是我的疏忽，确实是我们越了界。你要什么赔偿，我认。”

老者满意地笑了，“既然这样……你来一趟港岛，我可以帮你看看。不过嘛——”

他拉长了尾音，轻轻一笑：

“费用可不低。”

达昆语气简短而果断：“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电话挂断后，老者瞥了一眼玻璃棺里那具焦黑的僵尸，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哼，我的胃口可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

新界，某个商场外。

三人蹲坐在靠近出口的石墩上，引得来往人群频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