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精:“......”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浓雾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那黄鼠狼精就这么维持着抱拳的姿势,僵在原地。
毡帽下的尖耳微微颤动,显然是没听懂这串古怪的发音。
它试探着往前凑了半步,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年轻人,你……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顾舟强忍着笑,又耸了耸肩,摊开手比划了个 “听不懂” 的手势,再次用英语重复:“I cant understand what youre saying.”
这下,黄鼠狼精彻底懵了。
它修炼数百年,学过人类的方言俚语,甚至能背几句之乎者也装书生。
但从未听过这种叽里呱啦的腔调。
它歪着脑袋,盯着顾舟看了半天,尖尖的鼻子嗅了嗅,似乎想从对方身上闻出点 “非我族类” 的气息。
可顾舟身上只有淡淡的酒气和凛然的生人气息。
“你……你这是啥意思?”
黄鼠狼精急了,说话都带上了乡土味,“是装傻还是真听不懂?俺问你,俺像人还是像神?”
讨封前,它想过无数种可能。
对方说 “像神”,它便顺势谢恩,借气运突破;
对方说 “像人”,它便立刻翻脸报复;
对方不说话,它便死缠烂打。
可它万万没料到,对方竟然会说一种它完全听不懂的话,听得它脑瓜仁疼。
这到底算不算回答?
黄鼠狼精下意识地内视己身,感受着丹田内的妖力。
没有突破瓶颈的顺畅,也没有道行大跌的滞涩,不好不坏,悬在半空。
这显然不是它赌上性命想要的结果。
就在它抓耳挠腮,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却听顾舟仰头灌了一大口雷髓酒,酒液顺着嘴角淌下,带着几分醉意的肆意笑声在雾中炸开:
“一只偷穿人衣的畜生,也配向你爷爷讨封?”
这话一出,黄鼠狼精当场脸色剧变。
话语如同惊雷劈在它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