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复盘时间。”蒲熠星拍拍手上的碎屑,用他在密逃里常用的语气说,“我们现在有哪几条线索?”
郭文韬拿出那封纳采书:“秦玉娥,秦家独女,许配给杜家少爷杜世昌。但根据生辰帖,杜世昌在婚前就病逝了。”
“冥婚。”火树推了推眼镜,“古代习俗,让未婚而死的男女在阴间结为夫妻。但通常都是象征性的…”
“除非有人当真了。”蒲熠星想起他触碰红盖头时看到的片段,“我看到了些画面…秦玉娥是被活埋的。”
祠堂里一时寂静。黄子弘凡打破沉默:“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她的记忆里?还是真的穿越到了过去?”
郭文韬摇头:“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出去。火树,你在纳采书上还发现什么?”
火树展开那张泛黄的纸:“这里提到三书不全,怨气不散。我们已经有纳采书和聘书,还差迎亲书。但更重要的是…”
他指着末尾一行小字:“须得血亲见证,方得圆满。我猜我们需要找到一个秦家的活人做见证。”
“那个陈司仪!”蒲熠星猛地想起,“他说自己被困在这里…会不会就是…”
话没说完,暗门处传来轻轻的敲击声。五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是人是鬼?”曹恩齐小声问。
蒲熠星的手腕没有预警,他点点头。郭文韬小心地打开暗门,陈司仪苍老的脸出现在门口,比之前更加憔悴。
“诸位公子果然在此。”他气喘吁吁地说,“新人已经发现老朽相助你们,现在整个秦家大宅都在搜寻我们。”
“你到底是谁?”郭文韬直截了当地问。
陈司仪苦笑:“老朽陈三,是秦家管家,也是…玉娥小姐的舅舅。当年没能救下她,一直愧疚至今。”
蒲熠星盯着老人的眼睛:“你能帮我们完成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