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归:……
别啊,我有钱,不用攒着,只要不催婚啥都好说。
严大郎看着儿砸被噎住的表情,心情多云转晴,一手一个筐子提溜出去。
哎呀呀,午饭是做个鸳鸯鸡呢还是烧对虾,要不都做了给儿砸补补,主食就做老婆饼,再熬一锅百合莲子粥,嗯,我真是个好爹。
吃罢饭,燕于归主动交代起自己的行程路线和所见所闻,春秋笔法、半真半假的安抚老父母,最后还画出自己找的安全的地方。
“是个山谷,沿河走向东南八十余里,两岸都是峭壁,我找的地方就在山壁后面,洞口不大,又被藤蔓遮掩着,如果不是我采药时挖到那里,都不会发现。”
燕于归:并不是,这是我从断浪家游回来时发现的。
严大郎看着儿砸手舞足蹈的比划,问道:“那里大不大?你进去看过吗?里面有没有危险?”
这可能是以后生活的地方,要慎重。
燕于归点了点头,道:“看了,比咱村子小一点,住个三十户绰绰有余,倒是土地很肥沃,里面兔子也不少,很肥,其他的是一些松鼠野鸡之类的小东西,没危险。”
说完,燕于归咂了咂嘴,似是回味烤兔子的余香。
“哦。”严大郎既不会种地也不会打猎,儿砸说的对他没有吸引力,只要没危险其他的好说。
燕于归瞅了他一眼,“洞口那段河比较窄,我采了一天药都没见行船。”
卓三娘觉得如果真如儿砸所说,这地方选的好,一是离家不远还挨着河,容易搬家;二是路过行船少,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三是地方不大不小,正合适。
至于严大郎不会种地打猎,谁生下来就会的,不会可以学呀。
退一步讲,等出了事世道乱了,她家当家的还能安稳的去卖鱼,不能够啊!
于是,她拍板:“说这些都不如亲眼所见,当家的,明天你划船带咱们一起去看看再说。”
燕于归点头如小鸡啄米:“嗯嗯,阿娘说的对,来回就一天的时间,耽误不了什么哒,咱家的船正好能过那一段河呢,行不行的看了再说,阿娘看不中我再找别的地嘛。”
严大郎更不会反对自家媳妇了,更别说媳妇说的有道理,至此第二天行程规划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