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医馆后,燕于归让星奴打听一下后续。
花星奴:我就是移花宫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这些事都不是什么保密的,很容易打听到。
东厂的人将凌退思的尸首带回去复命,凌家的奴仆除了管家被抓走,剩下的都被重新发卖。
锦衣卫也曾派人寻找凌霜华,但找了三四日没有任何线索,随意编了个理由,上报夭折,此事便不了了之。
燕于归没有瞒着凌霜华,把这些消息都告诉了她。
虽然挺想把人留下来,但也要问问对方的意愿,强扭的瓜不甜。
“凌姑娘,你可有其他的去处?”
凌霜华小小的一个人儿低着头,瑟缩的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慢慢的思索着。
燕于归见状,心里只觉得凌退思造孽,半点也不自责。
他有什么错, 自己可是替天行道。
天道:窝不需要你替啊!
凌霜华虽然年纪小,但聪慧非常,基本能分析出自己的境遇。
父亲这边没有其他亲人了,母亲早逝,外公家也和自己不甚亲近。
以前在京都时,父亲曾带着自己拜访外公,第一次便带着伤回家,自此父亲再也没带着她去。
平时都是下人送些年节礼物,让她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门亲戚。
这次父亲的事必然会连累外公,恨屋及乌,若是去了外家,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日子。
思来想去,移花宫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这两天,她也知道两位恩人的身份了。
“我能拜入移花宫吗?”
“我,我会养花,养很多很漂亮的菊花。”
燕于归看出她的故作坚强,嘴角扬起柔和的微笑,道:“唔,姐姐,你怎么看?”
虽然很想答应,但也要问问老婆的意见。
邀月听到小鱼的呼唤,从知识堆里抬起头,看了看两人,点点头,继续埋头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