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感觉浑身一轻,意识逐渐清醒,然后感觉衣服被扒开。
他猛然睁开眼睛,捂住领口,惊恐道::“你要干什么?”
燕于归一手持针,一手扒拉他的腰带:“针灸,把衣服脱了。”
既然能动,就自己脱吧,他才懒得动手呢。
李莲花眨眨眼,看着对方手中的银针,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针灸啊。
“快点。”燕于归催促他。
这人经脉还断着,竟然还敢用内力。
李莲花磨磨蹭蹭:“我都好了。”
燕于归威胁他:“要不我继续点你的穴?”
李莲花瞬间将外衣脱下,躺好。
针尖触及皮肤时微凉,随着燕于归手腕微沉,银针缓缓透过里衣扎进穴道中。
李莲花只觉一丝极轻的酸胀感顺着经络蔓延开。
起初是轻微的酸麻,渐渐化作游走的胀痛,顺着经络向四肢蔓延,如溪流穿行。
一直疼痛的经脉仿佛被按摩过,渐渐恢复平静。
数枚银针依穴位排布,燕于归一手扶针、一手轻捻,针身微微颤动,精准抵达预定深度,将断裂的经脉一一连接。
半晌后,燕于归起针。
李莲花感觉到肌肤上留下浅浅的酸意,起身时只觉经络通畅,浑身轻盈了许多。
“好了,起来吧。”
“你的经脉已经接上,先喝十天的药调养调养,然后再解毒。”
李莲花穿衣服的手顿住:“你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吗?”
“碧茶之毒啊。”
多明显呀。
李莲花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音量提高:“碧茶之毒无药可解,你既然知道,那——”
燕于归擦拭完最后一根银针,打断他。
“谁说无药可解的?那都是些庸医自说自话罢了。”
没有忘川花他也能解。
李莲花闻言,心底升起一股不自觉的希望,问道:“真的能解吗?”
燕于归重重的点头:“能啊。”
“哈哈,哈哈哈——”
李莲花先是笑了两下,笑着笑着就哭了。
谁能知道短短几天他经历了什么。
从冠绝武林的正道之光,成了害死四顾门兄弟的罪魁祸首。
从武功天下第一到命不久矣的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