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已经灭国百年,复国不过是镜花水月白日做梦。”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李莲花不承认,他没兴趣当皇帝,他现在只想当一个自由自在的游医。
“你胡说,你到底是不是?”封磬疯狂的看着他,不问出答案不罢休。
两人一个死不承认,一个死也要对方承认。
燕于归:“停停停,你们都闭嘴。”
两人拉扯停止,同时看向他。
燕于归清了清嗓子:“封磬,我想你们除了玉佩,应该还有其他的方式辨别萱妃血脉的吧?”
“说的再多也不如拿出真凭实据,对不对?”
封磬想了想,确实如此,激动道:“业火痋,南胤三大秘术的业火痋,最后一只母痋是萱妃用自己的血炼制的,只有萱妃后人的血才能摧毁。”
“哦,母痋在哪儿呢?”燕于归抓住他的腰带,将人墩到凳子上,“你放总坛哪儿了,我去取回来。”
封磬如同被一盆凉水从头泼下,情绪低落下来。
“业火痋百年前便遗失不见。”
“不过,我们查找多年,萱妃墓里面应该有一个子痋,只要子痋在手,找到母痋轻而易举。”
燕于归点点头:“哦,也就是说你根本无法验证咯。”
“不是,我,我一定会找到业火痋。”封磬已经被绕进去。
李莲花就这么看着燕于归忽悠。
燕于归歪头思考了一下,拔出封磬身上的银针,连续扎了几下。
封磬一惊,然后感觉到内力逐渐在经脉流通,身体也恢复知觉,他缓慢的动了动胳膊。
燕于归收起银针:“好了,你走吧,我们等着你,和你说的业火痋。”
“我想以万圣道的势力,应该能找到莲花楼吧。”
封磬不语,瞧不起谁呢,这么大这么特殊的马车,只要在大熙境内,万圣道肯定能找到。
其实,他心里已经相信李相夷才是真正的萱妃后人。
若不然,他们不会放过自己,就凭碧茶之毒,他们鲨了自己也是应该。
但就如眼前人所说,要有真凭实据。
不能再认错了。
“主,单孤刀,真的是假的吗?”封磬期期艾艾的问道。
即使知道这种可能性近乎为零,他还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