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喝下带毒的茶水时,你有没有亲眼看到?”
“我看到了。”
“你为何不阻止李相夷?”
“婉娩喜欢李相夷,李相夷该死!”
“没有乔婉娩,你会鲨了李相夷吗?”
“会!”
“为什么?”
“有李相夷在,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全都看不到我,他该死!”
提到李相夷,小纸巾满脸恨意,眼睛不复浑浑噩噩,似乎要清醒过来。
乔婉娩从未看到过他如此扭曲的表情,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呆滞的望着他。
她知道紫衿和相夷关系不如她想象的那般好,但从未想过紫衿竟然如此恨着相夷。
只是因为她曾喜欢过相夷,因为相夷太优秀,相夷便该死吗?
这是什么鬼道理?
她第一次知道紫衿的心胸如此狭小,竟然能眼睁睁的看着相夷被云彼丘下毒。
他当时也是四顾门的一员,李相夷是他的门主!
紫衿如此做法,可有一丝一毫的忠义可言?
燕于归挑了挑眉,无视备受打击的乔婉娩,继续提问。
“如果你看到李相夷,你会怎么做?”
小纸巾瞬间双目赤红,额间青筋暴起,脸上青筋虬结,满是噬骨的恨意。
“我要鲨了他,我要亲手鲨了李相夷!”
李莲花闭了闭眼,他也没想到自己曾经视为兄弟的人竟然是这个样子。
小纸巾若是喜欢乔姑娘,可以正大光明的去争取,而不是打着喜欢的幌子,去害人。
这不是爱,这是对乔姑娘的亵渎。
小纸巾根本不信任乔婉娩!
作为曾经的恋人,李莲花深知乔姑娘的为人,若是她说喜欢,那一定是真心的喜欢。
乔姑娘从来都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
她现在对李相夷有愧疚,有怀念,有意难平,唯独没有爱。
小纸巾猛然挣脱药物的控制,脑子里回放起刚才的事。
他瞬间慌乱起来:“婉娩,我,我刚才是胡说的。”
小纸巾余光瞄到燕于归讽刺的笑脸,心中怒火暴涨,指着他道:“是他,婉娩,是他给我下了药。”
“是他控制着我说的,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话。”
“婉娩,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