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归摸了摸腰间的荷包,摘下来丢给张阿生。
“恋爱经费,追女孩子不仅要花心思还要花钱,祝你马到成功,抱得美人归。”
哥们,请女孩喝杯茶的钱总要有的。
张阿生听到这,本欲拒绝的话在唇边转了个圈,变成:“我会的。”
阿静那么好的女子,他不会放手的。
他斜眼笑着看向燕于归:“你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神医不会骂你吗?”
燕于归才不担心呢。
“我师父才没那么小气,他啊,买两串糖葫芦哄哄就能高兴一天。”
被啃多次,燕于归也想体会一下啃老的滋味。
李鬼手一生行医,积累的财富不知道有多少,这次回去他要好生找找。
以老头的身体,至少还能行医二十年,攒那么多钱留着生锈吗?
张阿生吐槽:“有你在,神医真是师门不幸。”
燕于归白了他一眼:“你再说,我就反悔了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姓张的怎么越来越像个损友了。
“那可不行。”张阿生打开荷包,被里面的金子晃花了眼,“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么多钱?”
接着,他算起账。
“房租一共花了六两,平日里买菜一天大概二十文,换季买了四套成衣,哦,还要加上你前几天买的那些。”
“税赋四两三钱,我上个月跑腿赚了八两,给驿站照顾马赚了……”
怎么算,都不可能剩下这么多钱啊。
再说,平时自己只把一半的钱交给燕于归用于吃穿家用,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