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差点被吓死,任谁一觉醒来,卧室里堆满银子都会被吓一跳。
他强忍住叫人的冲动,搜索了一番,找到被银子压着的信封。
打开后,看着信里的那行大字,满头黑线。
“王将军:
闻君赏罚分明、体恤士卒,朝中军饷惯性迟滞,特赠与些许银两,望君起复后将之用于三边军务民生。
江湖爱心人士留。”
王越拿起一锭元宝,掂了掂,又数了数卧房中元宝的数量,估算出大概,倒抽一口凉气。
千万两左右,这是些许吗?
突然一个念头蹦入脑海,江湖人这么有钱的吗?
以前军费欠缺时,他都是找那些富商,下次似乎可以找江湖人。
王越穿好衣服,叫来心腹管家,让他看好房门,等晚上偷偷的把银子放入库房中。
若是他能被再次重用,一定会将这些钱用在守边上,若不能,那就等那个爱心人士拿走。
丝毫没有贪了的想法,毕竟能不惊动整个府邸,把这么一笔银子放在他卧室,王越自认做不到,有内鬼也做不到。
这次能送银子,下次也能带走他的脑袋。
王越觉得自己不是笨蛋,不会自找死路。
燕于归藏在树上,盯了几天,发现没有问题,才离开王府,开始了散布谣言的路。
也不算谣言,奴儿干都司也就是黑龙江流域确实有金矿。
清穿不造反,菊花套电钻,没有清朝咋办,那就让它永远不要出现。
不能杀皇帝,没关系,种花家的人最擅长迂回。
想起闯关东,黑龙江里的砂金,燕于归觉得凭着明朝那些文臣的贪婪,绝对不会让女真好过。
为了独吞海上贸易,东南官员敢禁海百年,那为了金矿,朝中文武打死也不会放弃东北。
燕于归不懂官场,但懂利益,尤其懂明朝官员的德性。
有金矿吊着,燕于归就不信野猪皮在那些既得利益者包围中还能发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