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挽衣袖,进入厨房,给单身老头做饭。
不在外面行走,燕于归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跟着李鬼手打下手,慢慢的接过他的衣钵。
只是每年去南京城拜访张人凤时,都能发现他老上两岁。
一个有点少,两个恰恰好,三个不嫌多,四个也能养,等细雨怀上五胎时,张人凤偷偷的找上门。
李鬼手目瞪口呆的听着他的要求:“你要男子的绝育药?!”
他掏了掏耳朵,等张人凤点头后,扭头看向燕于归,他怀疑和徒弟有关。
燕于归觉得自己有点冤,他真的只给他们夫妻下过一次药,剩下的二三四宝都是男女主角努力的结果,与他无关。
“燕小鱼,做一些不伤身的药丸给他,万一他们以后想要孩子,停药便是。”
燕于归哦了一声,默默的思索药方。
要避孕的,而且吃一次能预防一年半载的。
三日后,燕于归将药送到张家,挨个玩了几个宝,将隔壁的地契送给张人凤。
“张哥,以后我要陪在师父身边,这就当是送给孩子们的礼物,莫要拒绝。”
张阿生单手抱着四宝接过:“好,我替孩子们谢过。”
看着他那熟练的抱孩子手法,燕于归不自觉的笑起来,波澜不惊的日常,藏着最绵长的温柔,这个故事的结局真好。
李鬼手也觉得很好,他虽然只收了一个弟子,但却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觉得无愧于自己的师父。
徒弟不仅医术好,而且贴心,将他晚年照顾的妥妥帖帖。
燕于归送走便宜师父后,看着冷下来的淘金热,添了一把火。
经过王越坐镇的三边,蒙古被打压下去,三十年内别想南下。
燕于归重点放到女真上,他扫荡完京官们的府邸,然后把长白山金银壁岭下金矿的消息放出去,瞬间引爆财产缩水的官员们的热情。
东北的边防被朝廷死死的抓住,谁也不能动他们的钱袋子。
那些常年被欠饷的士兵更是爆发出以一当十的战斗力,上层吃肉,底层喝汤,士兵们偷偷藏上一星半点都够养活一家人。
女真,什么玩意儿,敢打扰他们发财,统统抓起来当矿奴,反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