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车和莲花楼神似。
但内部燕于归悄咪咪的装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折叠的阵盘,他亲手刻的。
上百个商城购买的空白阵盘就成功了一个,比直接购买成品贵多了。
燕于归不在乎,学技术嘛,哪有免费的。
“医馆?”卓星河戳着悬挂在头顶的牌匾.
“我们要假扮郎中,行走江湖吗?”
燕于归突如其来的伤感瞬间不翼而飞,额头青筋直跳:“什么叫假扮,你大哥我本来就是郎中,呸,神医。”
论及分内所长,他从不藏拙,更无刻意自谦之态。
“若谈悬壶诊病的本事,普天之下,怕是所有医者得称我一声前辈。”
这两年,燕于归白日指导三小弟练武,晚上抽空窝在太医署自学,一点都没闲着。
大道万千,终归于本源,岐黄之术亦是如此。
不同世界,纵有百种法门、千方配伍,中医之根本,始终未曾偏离。
卓星河瞅着自信放光芒的大哥,偷偷的挪动脚脚,挪到小伙伴身边,两人并排站在一楼栏杆处。
“卓月安,你觉得,嗯,大哥的医术靠谱吗?”
治不好没事,万一死了人,引起医闹,多不好。
卓月安侧头看了眼小伙伴担忧的表情,无语。
“平日里我们用的金疮药都是大哥制的,你说呢?”
其他医术没见过,自从逃出暗河,他们被养的很好,身康体健,从未受病痛之扰。
但治疗外伤绝对靠谱,整个天启城都找不到比自家效果更好的金疮药。
卓星河歪头:“不靠谱也没事,我们换个地方就行。”
卓月安吐槽:“我还以为你会说杀人灭口呢。”
小伙伴习惯了暗河的生存方式,刚来天启城时,三言两语不合,便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