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发红。
雨凝烟轻轻拍着谷翎儿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小师祖,你答应过老祖什么?寸步不离大师兄,遇险即退。你可知你擅自离开,大师兄有多担心?我们所有人……心都悬着!”
萧璟安站在阴影里,指尖捻着一枚“安魂针”,声音冰冷如刀:“违背誓约,是为不信。以身犯险,是为不智。连累同门,是为不义。”
木槿“噗通”一声跪在谷翎儿面前,泪水涟涟:“翎儿妹妹……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你千万别有事……”
谷翎儿看着众人严厉、担忧、心疼交织的目光,听着那些冰冷的话语,小脸煞白,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她从未见过大师侄如此冰冷,从未听过二师侄如此生气,从未被三师侄如此严厉地指责……巨大的委屈和后怕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哇——!!!”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在石洞中回荡。
“翎儿……错了……呜呜……翎儿……再也不敢了……不要……不要赶翎儿走……呜呜……”她一边哭,一边挣扎着从雨凝烟怀里爬起来,小短腿“噔噔噔”扑向谢临,死死抱住他的腿,“大师侄……别不要翎儿……翎儿……饿了……要吃……五师侄……做的好吃的……呜呜……翎儿……听话……翎儿……不要离开……师兄……”
泪水浸湿了谢临的衣袍。他身体僵硬,垂眸看着脚下哭得浑身颤抖的小小身影,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寂灭剑气在他周身剧烈波动,显示出内心的挣扎。
“大师兄……”雨凝烟轻声开口,眼中带着恳求。
柳鸢也上前一步,枯荣道印微闪:“翎儿祖师年幼,此番……亦是情急。”
谢临沉默良久,终于缓缓蹲下身。他伸出冰冷的手,有些僵硬地擦去谷翎儿脸上的泪水,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寒意:“小师祖……记住今日。”
谷翎儿抬起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抽噎着点头:“翎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