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英军的注意力被海上的激战吸引。就在这时,格温发出了信号。自由军团的士兵和印第安战士如同猎豹般从树林和沼泽中跃出, 沉默而致命。
燧发枪的精准点射和毒箭的无声袭击瞬间放倒了岸防炮位的英军。格温一马当先,用刺刀挑翻了一个试图点燃火炮引信的英军士兵。白羽则像幽灵般在礁石间移动,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军官或炮手。
眼见岸防崩溃,海上舰队岌岌可危,克林特将军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拔出佩剑,站在“不屈号”伤痕累累的舰桥上,对着残余的水兵声嘶力竭地吼道:“皇家海军的荣誉!绝不向叛匪和法国佬投降!为了国王!”
“为了国王!”一些绝望的英军发出了最后的嚎叫,几艘小船被放下,满载着手持刀剑和登船斧的水兵,决死般地冲向最近的圣龙战舰。
“想搏命?成全他们。”唐天河冷笑,下令道,“放下小艇,陆战队准备接舷!格温,压制岸边残敌,掩护侧翼!”
数十艘小艇从圣龙舰队的船舷放下,唐天河亲自跳上其中一艘,林海紧随其后。水手们奋力划桨,迎着英军自杀式的冲锋和零星的火枪射击,冲向“不屈号”。
子弹嗖嗖地掠过耳边,打在船板上,溅起木屑。唐天河面不改色,举枪撂倒了一个站在“不屈号”船舷边瞄准的英军枪手。
小艇靠上“不屈号”布满弹痕的船身,搭钩牢牢抓住船舷。唐天河第一个抓住绳索,敏捷地攀爬而上,林海和精锐陆战队队员紧随其后。甲板上瞬间爆发了残酷的白刃战。
刀剑碰撞,火枪轰鸣,怒吼与惨叫交织。
唐天河手中的佩刀如同毒蛇,每一次挥击都精准而致命,接连放倒数名英军。林海则像一堵墙护在他侧翼,用战斧劈开任何试图靠近的敌人。
战斗的核心迅速向舰桥转移。克林特将军挥舞着装饰华丽的佩剑,身边围着最后几名忠心的军官,做着困兽之斗。他看到唐天河,眼中喷出怒火:“僭越者!你窃取王国的领地!”
唐天河格开一名军官的刺剑,反手一刀将其劈倒,步步逼近克林特:“历史由胜利者书写,将军。而你的名字,只会是我的注脚。”
克林特狂吼一声,双手持剑猛劈下来。唐天河侧身闪避,刀锋擦着他的肩甲划过,火星四溅。他手腕一翻,佩刀如电光石火般刺出,穿透了克林特的胸甲。
克林特身体一僵,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胸膛的刀锋,剑当啷落地。唐天河抽刀,血光迸现。克林特将军晃了晃,沉重地倒在浸满血污的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