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衍端着茶杯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那温润和煦的笑容,像是被冬日里的寒风吹过,凝固了,碎裂了,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抽搐。
门口那两尊门神,则像是被人同时施了定身咒。
其中一个护卫,脖子上青筋暴起,额角突突直跳,放在身后的手,已经死死的握住了刀柄,手背上骨节发白。
另一个护卫,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心肌梗塞,当场去世。
江澈对这足以让空气凝结的杀气恍若未闻。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的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一脸“我说的都是金玉良言”的诚恳表情,看着楚非衍。
二皇子殿下,您可得想清楚了。凤阳公主这尊大神,一般人真供不起。我这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为您着想啊。
咳…咳咳!
门口,那个脸憋成酱紫色的护卫,终于没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这一咳,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另一个护卫猛地往前踏了一步,腰间的佩刀“噌”地一声,出鞘了半寸!
放肆!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怒吼,终于从那护卫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江澈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一抖,茶水都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