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御案上那份早已尘封的卷宗。昏黄的烛火将他脸上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一半是君临天下的威严,另一半是深不见底的阴影。
许久,他才缓缓的伸出手,将那份卷宗拿了起来展开。目光一扫而过,最后定格在了那句邪物‘养魂石’。
呵。
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从皇帝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他抬起眼看向垂手而立的魏渊,声音听不出喜怒。
魏卿。朕记得当年负责抄没张家的,好像是曹化淳吧?
是。魏渊惜字如金。
那这块‘遗失’的石头,又是怎么跑到太子书房里去的呢?皇帝像是在问魏渊,又像是在问自己。
魏渊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的陈述着一个早已发生过的事实。
曹化淳,已死。张谦,也死了。所有与此事相关的活着的知情人……他顿了顿,只有太子殿下。
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