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
那两个被溅了一头黑血的衙役,在最初的惊骇过后,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带爬的向后退去,仿佛身上沾染的不是血,而是什么索命的诅咒。
而其他人则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如果说第一个人的死,是意外是中毒。那么第二个人的死,而且还是在京兆府尹的眼皮子底下,用一模一样的方式暴毙……
这是瘟疫!
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随时取人性命的……一把刀!
下一个,会是谁?
是我吗?
这种无声的恐惧,比任何刀剑都要可怕,迅速的在人群中蔓延。
但王世贞没有去看那第二具尸体,也没有去安抚他那些濒临崩溃的手下。
他的全部心神,都如同鹰隼般,紧紧的锁定在江澈身上。那眼神已经不再是审视和怀疑。
而是看到了某种超出了自身理解范畴,甚至颠覆了自己半生信念的震撼!
他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了江澈的面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沉重的步伐,而变的粘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