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刚刚家里来个人,说是你叫他来拿酒的,有没有这回事?”
王梅拨通丁志强的手机后问道。
“没有啊妈,我怎么可能叫人去家里拿酒。”
丁志强脸色一变,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在他的心头,他在家里挖地窖放酒的事只有他自己和母亲知道,就连老婆他都没告诉,现在突然冒出来个人说去酒窖拿酒,这如何能不让丁志强大惊失色。
倘若他在家里搞了个大酒窖,酒窖里有上千瓶名酒的事情暴露了,那他这个常务副县长算是干到头了。
就那酒窖里的酒,价值最少三四百万,远不是他一个副县长的薪资能消费得起的,既然他自己买不起,那酒是怎么来的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那他就是骗我的,幸好我给你打了这个电话,行吧,那妈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撵他走好了。”
王梅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在庆幸自己给儿子打电话确认了一下,要不就被骗了。
“妈,他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来自哪里?”丁志强皱着眉头问道。
“他好像说他是从安阳来的,还一口一个丁县长的叫着你。”
此话一出,丁志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脊背陡生寒意,脑门上的冷汗更是在刹那间冒了出来。
“妈,那人在你旁边吗?你把电话给他。”
丁志强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秘密可能被对方知道了,去他家说要酒,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没让他进家里来,他应该还在外面,你要和他讲话吗?”
“是的妈,你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
在丁志强的要求下,王梅又来到大门口,而在外面等了有一会的陈默看到王梅匆匆的朝自己走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