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郑书臣皱了皱眉头,“行了,你跟你妈说说话去吧,她天天念叨你,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说着,郑书臣又对着邱启瑞道,“小瑞,你跟我来书房,我们俩单独聊聊。”
“好的老师。”
邱启瑞点点头,旋即又给郑欣欣使了个眼色,郑欣欣会意后说道,“爸,这次您要是不帮启瑞解决问题,不让欺负他的人付出代价,我就赖在这不走了,天天烦您。”
“……”
邱启瑞亦步亦趋的跟着郑书臣来到书房,书房不是很大,正对着门的一面墙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放了很多书,一张红木办公桌置于书架前,尽显大气深沉,桌角摆着两面党旗和一个笔筒,一个烟灰缸,桌面摆着一摞摞的文件,都是等着郑书臣批阅签字的。
作为省委专职副书记,他主抓党建工作,汉西省党内的事务一律都由他负责,其工作量和繁琐复杂程度可想而知。
“小瑞,你不在安阳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郑书臣这句话就是在明知故问,他这样的老狐狸岂会看不透邱启瑞那点小心思。
邱启瑞心里一紧,当即说道,“老师,我就不在您面前欲盖弥彰了,我这次过来是专程向您请教问题的,我觉得以我的能力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还是你被安阳当地的领导班子集体反对的事情?”
郑书臣坐了下来,并且示意邱启瑞也坐,不要站着说话了,毕竟两人这一聊还不知道要聊到什么时候呢。
“是的老师,我已经弄清楚了,此事背后另有隐情。”
邱启瑞说道,“曾庆辉暗中向我透露,他跟我叫板也是迫不得已,是背后有人唆使他和那些常委这么做的,那个人手里攥着他们的把柄。”
郑书臣眉头微掀,“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一般人不可能攥住那么多常委的小辫子,让他们成提线木偶。”
安阳的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如果曾庆辉是想夺权才联合其他常委一同架空邱启瑞这个空降下来的县委书记,那事情很好解决,现在的问题是曾庆辉和那些常委都是工具人,幕后的始作俑者搞这么一出到底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