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该你说了,我大哥真的死了吗?他是怎么死的?”
高胜海喋喋不休的讲了二十来分钟,详细的交代了他跟着高明海如何从一个包工头逐渐成为在平山只手遮天的高家黑恶势力集团。
他负责的这块业务全都是高家的黑灰产业,买通或者说接受他贿赂的领导干部林林总总不下半百之数,就连负责笔录的郭有良都几番露出震惊的目光。
因为按照高胜海的说辞,平山县七成以上的副科及其以上的干部都被高家拉下了水,剩下那三成倒不是他们清正廉明,恪守住了底线,视金钱如粪土,而是自身没啥权力,高家懒得去拉拢他们。
就比如气象局局长,档案局局长,这些都是科级干部,但高家却不稀得赏他们狗粮吃。
“高明海确实是死了,死于别人的谋杀,这是照片你看看吧。”
陈默拿出几张照片扔到了高胜海怀里,他忙不迭的拿起照片看了起来,他的手在哆嗦,眼神中透着极度的伤心,仿佛心里的精神支柱塌了。
回想起二十年前,是高明海把他从村子里带出来,他在工地被人欺负了,是高明海帮他出头,如果没有高明海,他永远都是那个在工地搬砖挑水泥的农民工。
所以,他的内心对高明海非常敬佩敬重感激,那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心态。
可是现在高明海死了,而且还是被人谋杀的,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是谁干的?”
高胜海回过神来后,梗着脖子,头上青筋暴起的问道。
“我已经回答完你的问题了,现在该我问了。”陈默淡淡的说道。
“好,你问,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赶紧问。”高胜海催促道。
“你知道老爷子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