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怀当包容天地,教化万物!
收留此等向善生灵,正可显我辈心胸!
让它与渺渺作伴,
亦可让渺渺知晓世间生灵百态,
懂得慈悲与包容,有何不可?!”
“荒谬!”
元始怒极,额间那点清气结晶都仿佛更亮了些,
他指着通天,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包容?!教化?!
那也要看对象!
似此等根基浅薄、因果缠身之辈,投入再多亦是徒劳!
只会平白沾染是非,拖累自身!”
他猛地看向通天脚边那团,几乎要吓晕过去的金毛团子,语气冰冷刺骨。
“你竟拿它与妙珩相提并论?
妙珩乃天道眷顾,
三清共徒,
跟脚、福缘、心性,
岂是这等微末生灵所能企及万一?!
你如此混为一谈,简直……简直辱没了妙珩!”
最后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剑,狠狠刺中了通天。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元始,胸膛剧烈起伏。
他从未想过,二哥竟会说出如此……如此刻薄而绝情的话!
“二哥你——!”
通天气得一时语塞,
周身剑气失控般四溢,将周围的草木割裂出道道痕迹。
多宝感受到那几乎要撕裂它的恐怖气势,与言语中的极度厌恶,
彻底蜷缩成一个金色的毛球,一动不敢动。
兄弟二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冻结了一般,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