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内心慌的不行,可表面还得装作镇定。
“弟子做的,是让一位活了无数年的前辈。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苏渺的脸如同一潭深水,波澜不惊,让人捉摸不透,颇有几分老子的风范。
“找到了生命的意义?白言,你倒是会说话。”
“教主,弟子……”
白言他开口想解释。
苏渺抬手,白言自动把后半截话咽回肚子里。
白言看见苏渺站起来,心猛地一沉,以为她要发火。
结果苏渺绕过桌子,走到他跟前,开始绕着他转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白言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放在案板上的鱼,等着挨宰,偏偏宰鱼的刀还悬在半空不落下来。
“教主?”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神情惶恐。
“弟子脸上有东西?”
骂也好、打也罢,只要不把他驱逐师门,教主让他做什么都行。
苏渺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白言脸上,那眼神像要看穿他的灵魂。
白言被她盯得腿肚子直转筋,心想完了完了。
苏渺眉梢扬起来,笑意先从眼底漫出来,慢慢扩散到嘴角,最后整张脸上都漾开一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
语气像是赞叹,又像是调侃。
“白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能把语言进化、利用到这个地步?”
白言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你把一个活了无数元会的先天生灵,忽悠得心甘情愿自杀献宝,还对你感恩戴德,连来世都托付给你了。
你这嘴皮子,简直是洪荒第一利器!”
白言手忙脚乱地摆手。
“不是忽悠!是它自愿!弟子这是……以诚动人!”
苏渺眉梢挑得更高,你继续编,我听着呢。
白言咽了口唾沫,那唾沫咽下去跟吞了块石头似的。
他硬着头皮往下说,越说越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