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还在纠结悔恨中,就被准提推着往瑶光境里走。
“走走走,进去再说。
你那些弟子,早就开始张罗了,拦都拦不住。”
瑶光境内,长席的长桌从万象殿门口一直铺到棂星门下,桌上堆满了各色灵果、点心、菜肴,摆得满满当当。
膳堂弟子们还在往桌上端菜,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来来来,撑天柱蛋糕!刚出炉的!”
一个胖墩墩的膳堂弟子捧着一座半人高的蛋糕,颤颤巍巍往桌上放,手臂都在抖。
蛋糕做成天柱形状,外层裹着金黄的奶油,上面插着几根细长的饼干。
另一个弟子端着一盘五颜六色的饼干,切成不规则形状,叫五色石饼干。
还有一个拎着一坛酒,坛口封着冰蓝色的蜡,标签上写着仿天河弱水酿。
大鹏凑过去,鼻子凑近坛口嗅了嗅,又缩回来。
“这玩意儿能喝吗?喝了不会淹死吧?”
膳堂弟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脸都拍红了。
“能!绝对能!喝完保证不会淹死!淹死了你来找我!”
大鹏接过坛子,灌了一大口。
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眉毛拧成麻花,舌头伸出来像被烫着了。
“好冰!冰得我脑仁疼,这什么玩意儿?!”
孔宣把他手里的酒坛拿走,指尖扣住坛口,稳稳当当塞进旁边弟子怀里。
“未成年,不许喝。”
大鹏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指着自己。
“我都大罗了!大罗金仙!洪荒有哪个大罗算未成年的!”
孔宣斜眼瞥他,“你自己什么性子自己不知道?”
圣城人族那不到百岁的小孩,都比他弟大鹏成熟稳重的多!
大鹏委屈巴巴地蹲到角落,抱着一串葡萄啃,一边啃一边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