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到她会拒绝鸿蒙紫气,算不到她会在老子手臂上写“法有问题”,算不到她会立农教,算不到她会补天,算不到她会布阵。
一件一件,都在他的算计之外。
变数。
纯粹的、彻底的、不可控的变数。
他想抹掉她。
她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
她不该出现在洪荒,不该被三清收徒,不该立农教,不该造人,不该补天,不该修复四大部洲,不该布下这座灵气大阵。
每一次“不该”,都在把他的棋盘掀翻一角。
可惜天道拦住了他。
地道意志在紫霄宫外徘徊。
天道出去串门,人道接手了祂和天道的工作。
而祂则接替天道盯着鸿钧。
地道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天道很多钱。
地道感知到殿内的动静,扫过锁链。
锁链是紧的,符文是亮的,鸿钧的法力被压在大殿范围内,一丝都没漏出去。
鸿钧的法力波动平稳,气血运行正常,神魂状态稳定,没有任何异常。
感知扫过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暗门,没有密道,没有隐藏的阵纹。
地道把感知收回来,等了一会儿,又放出去。
“这老狐狸笑什么?”
地道见鸿钧脸上一直挂着诡异的笑,心中升起警惕,审视的看着鸿钧。
“你笑什么?”
鸿钧的睫毛动了一下。
“我只是高兴。”
地道的警惕没减,反而更浓。
“高兴什么?”
“洪荒越来越好,难道不该高兴?”
地道总觉得哪里不对。
殿内的空气都开始发沉。
一股神念从殿内某处漫开,一寸一寸地丛鸿钧身上开始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