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骜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尴尬,甚至有了种落荒而逃的心思。
此刻他才看明白谢非愚究竟对他多有威胁。
这个男人个头极高,俊美无双,平时看着温润柔和,给人的感觉便像是君子如玉的具象化。
这人不抽烟,不喝酒,口不出污秽之语,甚至还有些保守,和他重逢以来从不曾有过当面袒胸露体的时候,刚才那一幕要不是谢非愚没关好门,他也不会看到。
这样一个教养极好的男子,给裴骜的感觉自然是觉得可以掌控征服的。
结果一想起前几天当街遇袭那一幕,那时候自己就应该明白过来才对,要怪只能怪当时他太过担心谢非愚了。
后续也没再想这个事,直到自己今天再次看见他三下五除二一个擒拿要杀人的凶犯都反抗不了的时候,才意识到。
等等,其实也不一定,裴骜想。
万一谢非愚甘心做受呢?
怀抱着这个美好的期望,裴骜选择性的忘了谢非愚本身的攻击性,转而又担心的关心起谢非愚来。
“我就希望以后你好好保护好自己才是,对关心你的人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裴骜的关心,谢非愚还是很受用的,毕竟没人不希望有人能时刻在意他。
谢非愚连连点头,“放心,我知道的,以后一定注意不会让你们担心,对了我这一身好不好看?”
为了让裴骜看的更仔细,谢非愚还转了个圈。
裴骜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清咳了一声,“好看,特别好看,不过怎么好端端的在家穿这一身。”
“丽丽买的新年汉服,你要不要,要的话我让丽丽也买一套送给你,到时候过年穿。”
“可以,多谢了。”
“这有什么,小事而已,而且过年还是穿传统服饰更好。”
“哥,你偷偷和裴骜哥哥在干什么啊?换个衣服这么久?”客厅谢非离已经在大喊了。